這是去年亞錦賽的截圖,今年WBC的還沒找到,聽說類似的標語還是有的,看到這種東西就想到余杰先生2010年的一篇文章:
我並不是一個認真到了無趣的人,我不會試圖去剝奪别人講笑話的自由。我只是認為,在最能體現現代性的推特上,“攻占台灣島,活捉林志玲!”這句話居然被相當一部分人視為“幽默”和民間社會的活力所在,這只能說明一個事實:如果没有價值的轉換,僅有技術的進步,中國人根本無法步入真正的文明生活。所謂兩岸中國人同文同種的公式話語,以這次WBC台灣網路鄉民的行徑為準,確實在一定條件下是可以成立的。
我並不是一個認真到了無趣的人,我不會試圖去剝奪别人講笑話的自由。我只是認為,在最能體現現代性的推特上,“攻占台灣島,活捉林志玲!”這句話居然被相當一部分人視為“幽默”和民間社會的活力所在,這只能說明一個事實:如果没有價值的轉換,僅有技術的進步,中國人根本無法步入真正的文明生活。所謂兩岸中國人同文同種的公式話語,以這次WBC台灣網路鄉民的行徑為準,確實在一定條件下是可以成立的。
當時占領軍已經在紐倫堡進行過多次大審,其中一級戰犯早被絞死,許多二級戰犯雖然也將同此下場,但是遲未執行。若伯姆跟納粹的淵源頗深,為了營救命在旦夕的同路人,於是想出了規定廢除死刑的妙計。沒想到不僅社民黨附和,更大的基督教民主聯盟也表態支持,它的黨員裡面不少人也同情納粹,第一○二條自然就通過了。連恩在文章中特別強調,制憲者根本不在乎一般殺人犯的命運,如果不是為了讓那些納粹魔頭脫罪,他們才懶得制訂第一○二條呢。果然,一九四五年五月,基本法通過之後,總理艾德諾立刻就要求美國占領軍指揮官釋放死刑定讞的納粹分子。指揮官聽進了一部分意見,讓某些人犯免除一死,但是其他倒楣的則還是照樣命喪黃泉。
這次選戰有沒有亮點?有沒有讓民進黨反省自身的基點?當然有。陳致中在高雄的大贏,一邊一國連線的戰績(四十一人參選,贏了三十四席,當選率八十三%),傳遞了一個清晰的信號:即使小小的議員選舉,都是贏在理念上,而不是什麼市政、地方小事。高舉理念的旗幟,可以贏得足夠的人心,可以贏得真正的勝利(不靠別人爛的僥倖,而是靠自己強),可以讓綠營普通百姓吐出一口真正的心聲!
在這場選舉中,用更明白的話語,北二都用了統媒讚賞的策略,諸如「與扁切割」、「不用綠色旗幟」......等。不知不覺中,「理念」的東西不見了。我當然知道要獲取多數人的選票,必須向中靠攏的道理,但是這種「向中靠攏」,並不是指你要放棄自身的理念,而是你要用「中間選民」可以理解的話語,向牠們宣傳你的理念,贏取牠們的認同與信任。可是,綠營頭人似乎採取了較為廉價、便宜行事的方法--放棄自身理念,隨波逐流。為什麼「理念」這麼重要?由挺扁的「一邊一國連線」陣營議員,提名41人當選36人,不就是明證?
「中間」是個假議題。大台中的蘇嘉全不標榜中間,也不刻意疏離扁系人馬,票開出來,只小輸胡志強三萬兩千票。大高雄的陳菊替陳致中站台,沒有「嚇退」中間選民,大敗「不藍不綠」的楊秋興。大台南則是陳前總統打下的江山,賴清德躺著選都可以贏。至於新北市,絕不是不能贏的地區,蔡英文輸在雙和,為什麼?這是藍營基本盤最穩固的鐵票區。如果這些例子還不夠,我們看看「一邊一國」連線。提名四十一人,高中三十六席,其中十四人是該選區最高票者,落選中大都是落榜頭;尤其陳致中狂掃三萬二千八百四十七張選票。「一邊一國」絕對是旗幟鮮明,絕不「中間」,為什麼反而能凝聚選民,成為綠營中一大勢力?血的教訓很明顯,愈凸顯基本價值、核心理念,愈能吸納選票、擴張選票。
公視《有話好說》的看中國欄目,已經改為“環球觀察”之類的東東。按照臺灣的慣例,所謂看世界,就是不會再看中國了。聽說原來的主持人陳信聰也已經提出辭職,11月就會有新人接棒。一年來我參與過不少期的《有話好說》就這樣夭折了。臺灣,真的沒有獨立聲音的空間了。很想問問那些拿下公視的人,你們就這么一口肉也不松嘴嗎?
很早以前就有董事會的人找信聰說,公視不應該討論政治上的敏感話題。真是暈倒啊。一個媒體,回避敏感話題,請問這個媒體還要它有個屁用啊。每天教歐巴桑繡花嗎?!這種連最基本的傳媒常識都欠缺的人居然指導公視運作,臺灣出這種事情,真TM活見鬼。

ECFA是否需要公投,朝野意見紛歧。雖然公民投票是直接民主的一種方式,可以彌補代議政治之不足,有其重要的價值,但是,公投是否真能解決問題,還是會製造更多的問題,理論與實際是否能夠配合,才更值得關注。依歐美先進國家的經驗觀之,公投的次數或已日益減少,或因沒有法源而無法進行,其原因十分值得探究與參考。
以德國公民投票的經驗觀之,一九一九年的《威瑪憲法》中確有相關的規定,當時民權高漲,但民主的條件不足,導致公投的效果適得其反,強化了社會對立,助長了獨裁政權。納粹黨執政後,他們以民粹的方式煽動群眾,再以立法取得公投發動權,公民投票就變成希特勒獨裁與擴張的工具。二戰後,西德制憲先賢拒絕將全國性公投入憲,乃基於歷史的教訓所致。至今,德國沒有全國性公投,但並未損及其民主政治的運作。
馬英九是北京在台灣最重要的投資,但是馬英九絕對不會推動統一。他將兩岸關係經濟化的意圖,當然是著眼於選票,一可以緩和台獨騷擾,二可以維持台海穩定。無巧不成書,北京採取同樣步驟面對兩岸,一可以免於刺激台灣人的反彈情緒,二可以配合國內改革開放。
只知有金遼不知有宋
其結果,不但台灣人已經沒有任何的統一意識,甚至不解統一為什麼繼續在北京的議程上庸人自擾。這就造成北京在投資台灣人的情感之餘,依舊是動輒得咎,台灣人把中國當成笑話而嗤之以鼻的習慣,並未因為中國崛起的印象高漲而調整。
這種先求穩定治理內部再徐圖統一的想法,鑒往知來可以回溯到南宋。當時偏安江左,日久北國百姓只知有金遼,不知有宋,較之於1980年代後國民黨改采革新保台的偏安政策,不圖統一,以致如今多數台民不知自己為何應是中國人,若合符節,馬英九正是此一轉變的典型。
記不清誰用這種方式形容名人回憶錄,他們擁有波浪洶湧的一生,寫出來的回憶錄卻像被曬乾的衣服,乾扁扁的,只談理想和奮鬥,看不到真實人生。沒有生活、家庭、感情和恩怨衝突,不敢談內心的脆弱和掙扎。缺乏感情的感染力,難以引起共鳴,企業家和政治人物的傳記,大都屬於此類。最近,讀彭明敏回憶錄《逃亡》一書,在感動之餘,也有不少遺憾。
彭明敏學養風度氣質三者具備,不僅在獨派大老中鶴立雞群,即在同一輩知識分子也少人能出其右。他的一生充滿傳奇,逃亡海外三十多年,後來代表民進黨角逐總統,但他的內心世界,包括家人、朋友、同志之間各種糾葛與恩怨,在他的回憶錄中幾乎找不到影子。
政治不是一切,理想的背後一定有感情動力,寧願冒生命危險的革命家,都是被熱情所驅策,但熱情是易燃物,一經碰撞就有火花,愛火、怒火、矛盾、衝突、對抗、中傷。在流亡中,人際關係特別緊張,在革命洪流中,人人都獲得某種程度的解放。不論海外台獨、中國民運、IRA和當年的ANC,所有流亡團體的分裂和內鬥都是無法避免的。他們的感情和金錢問題,都是選擇中傷和人格謀殺的最好武器。昔日同志變成陌生人者比比皆是,許多人傷痕累累,不堪回首來時路。這一頁風起雲湧的海外台獨運動,至今沒有一本比較客觀而全面性的圖像,實在是一件憾事。
喬治柯爾George H. Kerr的《被出賣的福爾摩沙》(Formosa Betrayed)曾被台獨當作主要的啟蒙讀本,許多人以為他是台獨教父,對他是莫大的誤會。他的故事和彭明敏有關,在此順便一提。
一九八九年春天,我在夏威夷大學東西文化中心參加傑佛遜學人計畫,每逢週末都到他住的老人公寓喝茶。有一次我很興奮地告訴他一個消息,說他的老朋友彭明敏即將來夏威夷演講,他冷冷地回我一句「你們不可能找到一個比他更會傷害台灣利益的人」,語氣充滿怨恨,我嚇了一跳。
彭明敏逃亡到美國後出版《自由的滋味》一書,柯爾好像出力不少,後來不知何故鬧翻,這是他與台灣關係的終結,從此他幾乎不與任何台灣人聯絡。但他的書卻越來越受歡迎,海內外人手一冊,有如台獨聖經。很少人知道他當時仍然健在,其實他專心研究沖繩問題,早把台灣拋諸度外。
環顧他簡陋的客廳,擺滿沖繩政府頒給他的各種感謝狀,和他自己出版的沖繩歷史書籍,我在談話中發現,他的心思感情都在沖繩,他終生獨身,談到琉球有如談起家人,那是他的心靈故鄉。
他與美國社會格格不入,一生好像都處於一種內在流亡。一九三五年他在日本留學,因緣際會來台北旅行,在台北第一中學擔任英文老師,待了三年多,後來回美國哥大進修,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被任命為海軍少尉在哥大海軍軍政大學負責台灣調查小組,當時美軍準備跳過菲律賓直接占領台灣,以截斷日軍補給線。柯爾變成情報軍官,他擅長收集情報,編寫報告,台灣調查組所編的Formosa Handbooks,美軍未派上用場,後來美國軍方把它送給接收台灣的國民黨軍隊,因為他們對台灣也一樣無知。
柯爾先到南京的美國大使館擔任副武官,後來在台北擔任副領事,剛好碰上二二八事件,《被出賣的福爾摩沙》是他第一手的調查報告。他事先對台灣的民情風俗做足了功課,才有如此深度觀察,這是一個情報官員的寫作範本。柯爾回美國後即在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教日本史,後來轉往史丹福胡佛研究所,最後轉往夏威夷。他曾在七○年代回到台灣一次,但他訪問琉球不下數十次。
他不再談台灣,那似乎是極不愉快的回憶,其中顯然包括彭明敏在內。他對台灣沒有感覺,台獨與否他毫不關心,如果關心的話,可能反對台獨。他只不過在歷史的某一時刻,碰到二二八,寫了一篇調查報告,從此即與台灣沒有什麼關係。他對台獨運動的認識有限,且多以不愉快告終,尊他為台獨教父,會讓他啼笑皆非。
柯爾把所有資料都留給哥大,自己一個人住在老人公寓。一位曾在琉球服役的老朋友帶午餐來找他聊天,飯後我推著他的輪椅,陪他去附近公園散步,想到第二天看見彭明敏時,最好不要跟他提柯爾的事。一九九二年柯爾病逝,享年八十一歲。
彭明敏的大逃亡和他當時的學術地位和社會聲望,使他一到海外就變成公認的台獨領袖,台獨運動獲得莫大鼓舞,士氣大振。但是逃亡是冒險刺激的英雄故事,流亡則是柴米油鹽都得自己張羅的家庭生活。彭明敏與台獨人士共事之後,行事作風、政治理念、經費報銷,大大小小的事都鬧得很不愉快。個人隱私、感情問題,耳語流傳,這種人性煎熬,比政治苦難更讓人痛苦。政治上的敵人可以變成朋友,來自同志的感情傷害,永遠無法復原。
彭明敏參選總統,有人散發錄影帶和傳單,攻擊他的立場和人格,這是他流亡期間與台獨人士結下的恩怨,這一件事使我聯想到柯爾的往事。其實,每一位台獨領袖都有說不完的祕密,這些真實人生,在他們的回憶錄中全被刪除。
海外台獨運動成員都受高等教育,他們都是台灣最優秀的留學生,散布在全世界,從北美洲到南美洲,從日本到歐洲各國。數以萬計的留學生,直接間接投入這個流亡運動,有人稱他們是「週末」革命家,只有在週末才有時間參加活動,這種高級知識分子的海外運動,在全世界相當罕見。
台獨運動曾經風起雲湧,扁案發生後,地平線上只剩晚霞,那一代人滿臉風霜,滿肚子故事,但談到阿扁均無言以對。期待有一天,有人能用藝術方式,讓這頁史詩般的故事,傳之久遠,而彭明敏的逃亡與流亡必然是其中精彩的一章。
文學史上不知從何時起出現「回憶錄」一類寫作,只知有人要將自己一些事記錄下來,讓別人或後代知道。這些事如與公共事務(public affairs)有關,似更有意義(若有人欲將自己或別人的隱私揭露,以滿足有「窺見癖」者的好奇則另當別論)。《逃亡》一書,明說是我脫出台灣的過程,它不過是整個「回憶」的一小部分而已,一小撮人的反應卻使我困惑,因有人竟質疑與《逃亡》毫無關係的事,借題發揮,顯然存心攪局和抹黑。例如:扯到我與中國、周恩來、喬治.柯爾的關係,這些與《逃亡》無關,會另文寫出。
某報特派員由美中外交關係解密文件寫到我與中國、周恩來的互動,這裡僅說明,我從未曾「主動」要求訪中,除了國民黨以外,未曾聽過人說我是「機會主義者」。何況,中國不但未「拒絕」我訪問,數十年來直到現在,其高層們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請我訪問。又當時台灣有不少人被冤枉受迫害,外國人俠義想營救,有人曾計畫以私人飛機將我家人接走,但不成。對於無辜被害的女性們,有人想以結婚的方式救出,也不成。不能因對象是女性,就說成是我的「情婦」(FBI的「情報」可靠嗎?海外情報不是CIA負責的嗎?)。
另,某八卦雜誌專欄作家竟扯到我與喬治.柯爾的關係。這些與《逃亡》無關的事,可否如法炮製,題外爆料:我一到華府即聽到某人是公認的「國民黨職業打手」,其配偶在「代表處」任職,有的美國國會議員根本不准他進來辦公室。
另,可否題外爆料:任資政時聽到某國安高層人員,如何以離奇可笑的方式,求得其位;去職後還託我使其改派駐某大國的「代表」不成,立場即怪異。
要知道一個人的「真實人生、家庭、感情、恩怨、糾葛」,應該去看其私人「日記」,不是「回憶錄」。以見不得人的心機寫出莫名其妙並且無意義的冗文,或求官不成即立場大變,都無法受人尊敬的。

馬英九總統今(21)天上午又哭了!在國父紀念館「巍巍中山魂—孫中山先生奉安80週年紀念特展」揭幕典禮致詞時,馬總統提到國民黨主席吳伯雄即將前往南京中山陵,參加中國國民黨創黨總理孫中山先生奉安八十周年紀念活動時,講到「向總理稟告奉行遺志」時,開始哽咽落淚,每說一句,話都接不上來,讓在場的吳伯雄與秘書長吳敦義都相當驚訝。
吳伯雄將於5月25日至6月2日率團赴大陸訪問,透過國共平台的聯繫與溝通,首先應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之邀訪問北京2天,27日上午轉赴重慶,29日下午到杭州,30日下午到南京。馬總統將於吳伯雄出訪前夕接見訪問團全體成員,而吳伯雄在6月1日上午將前往南京中山陵參加中國國民黨創黨總理孫中山先生奉安八十周年紀念活動,並參訪孫中山紀念館。
馬總統今天在國父紀念館紀念活動致詞時,當講到吳伯雄將「總理稟告,奉行遺志,實行三民主義」時,突然開始哽咽落淚,每講一句都被控制不住的激動打斷,對於總理「偉大情操」相當感佩。馬總統前一次哽咽落淚是在故前總統蔣經國百年冥誕時,他率領文武百官前往頭寮謁陵,雖然未多說話,但是也是激動地哽咽落淚。去年當選總統後,也曾與副手蕭萬長前往慈湖與頭寮兩蔣陵寢謁陵,同樣是哽咽落淚。
有一隻青蛙
還有一盆熱水
現在把青蛙丟進熱水裡
青蛙馬上就會跳出來
這很合邏輯
那可是會痛的
把青蛙丟進冷水裡
青蛙會一直坐在裡面
但是
如果現在把水溫慢慢加高
青蛙是一點也不會發現的
接下來
當水煮開的時候
青蛙就掛定了
文明社會如同熱水裡的青蛙
也具備類似的反應能力
人類如果習慣於緩緩改變中的環境
常常很難發現這一類的微小變化
比如說
各式各樣的監控機制
正在我們的社會不停的增加中
這狀況一點也不好
當人類感覺到自己正在被窺看的時候
行為模式跟沒有這種感覺的時候
是完全不一樣的
人類將不會以同等程度
行使自己在匿名時所樂於行使的自由權利
這首先就會影響到言論自由
為了不要讓自己看起來太奇怪
會有越來越多的人
一步步同化於這些外來規範
這樣一來
社會中的異議者和原創者
將會慢慢滅絕
一個一元化的社會
沒有能力在心靈上作更進一步的發展
不寛容會不斷滋生
進步的能力則會不斷縮減
所以
我們有時候也該花點時間看看水溫計
留意一下
現在到底已經多熱了
一百年的歲月,能留下多少痕跡? 一百年的歷史,能寫下多少故事? 我卻看見你,一個平凡的生命, 走過最艱難的時光,挺立成永恆的燈塔。
在俄羅斯古老的大地,你磨練自己, 像礦工,尋找中國未來的燃煤。 在贛南,你深入最貧困的家庭, 想建設公平幸福的人間。 在上海,你和特權戰鬥,凸顯清廉正直的價值。 在舟山群島,你帶領軍民大撤退, 在戰火中,保存著最頑強的意志。 在中橫,你夜宿在寒冷的荒山,用平凡的雙手,開鑿出連結勇氣與毅力的道路。 在全球石油危機的風暴中,你把風雨變成動力, 推動十大建設,創造經濟奇蹟。在民主改革的道路上,你毅然改寫歷史, 讓自由成為台灣永恆的價值。 在兩岸長久的隔絕中,你開放探親, 讓親情重新連結,讓歷史走出更寬廣的道路。
在每一個你曾走過的台灣鄉村, 在每一塊你建設過的土地上, 你不曾留下痕跡,唯一留下的, 是人們擁有了更好的生活。 我們恆久的紀念你,在自己的心中。
像一座燈塔,照亮我們奮鬥的方向。 我們會帶著你的智慧、愛心和勇氣,在風暴中成長 。 未來的孩子將會記得你平凡的背影, 你像夕陽,雖然西下,卻留下滿天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