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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京奧開幕二三事



於京奧開幕,看到兩則趣聞

自由時報今天的報導

繼京奧開幕炫目煙火的電視轉播畫面,遭踢爆是合成造假之後,奧運開幕再爆九歲的小女孩林妙可在台上的演唱是對嘴的「假唱」。林妙可在開幕式中演唱「歌唱祖國」,外界大為驚豔,隔天並登上「紐約時報」頭版,但開幕式的音樂總監陳其鋼接受「播播視頻」訪問時坦承,林妙可獨唱的聲音,其實是另一位就讀北大附小七歲女孩楊沛宜的聲音。陳其鋼說,代唱的原因「主要為了國家利益和國家形象,不容出任何錯誤」,所以用外形更好的林妙可,這是由中共中央政治局領導所作的決定。陳其鋼解釋,導演張藝謀對出鏡形象要求很高,在長相、表情等方面都要最好的。試音了很多孩子,「林妙可的聲音不行,但形象很好,表演能力很好;楊沛宜是嗓子非常感人,唱的非常好,無可挑剔,但牙齒長得不好看,為了國家利益考慮這樣做,對這兩個孩子應該是公平的。 」消息傳出後,大陸網民怒批「要丟人回家去,別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出醜!」「老謀子敢在世界人面前作假,都是老共給他撐腰,還不知有多少內幕在騙老百姓」、「真的為這兩個孩子感到同情,純真的孩子就被這些世俗的大人給害了」。

眉批:中華民族的集體人格萬歲!科科


中國博客杜車別的感想

总体印象:做作有余,自然不足;俗恶有余,典雅不足;色彩有余,清淡不足;刻板有余,灵动不足;拼凑有余,醇粹不足;符号有余,神韵不足;促狭有余,雍容不足;这从表演的气质上,更适合于表现日本文化(日本文化给我的感觉就是浓烈,刻板,僵硬,程式化,狭隘化,尽管他们的传统大部分都是从中国古代学去的,但无论从服装还是其他方面,整体气质上都变得小气了),而不是我心目中的中国文化,宽舒从容,行云流水,飘逸灵动,清淡典雅,条理自然,又不显刻意呆板这也说明中国主流的气质已经越来越日本化了,也是可悲的事情。

眉批:原來張藝謀拍出「英雄」、「滿城盡是黃金甲」那種令人髮指的電影是日本人害的!(筆記)

Saturday, July 26, 2008

余秋雨奇言

在祖國台灣省也銷得極好的余秋雨先生,前陣子川震的時候,有感於西方反華媒體無所不用其極的鬥臭我中華上國,在自己的博客貼了下面這段文字

不管他是誰,只要有人提出「這次地震是上天對中國人的懲罰」,我都會把他視為喪失了人之為人的最後良知的惡孽。我從来不對自己擔任總顧問的電視、報紙、雜誌提出具體要求,但是如果有誰踐踏了天良底線,我不會沉默。 我認為,這次抗震救災的全國性大動員、大投入、大動情,重新找到了中國文化的精神支點,也找到了中國文化與國際接軌的話語基礎,具有劃時代的意義。我將會就此寫一篇論文,題目是《汶川——中華文化的新起點》。我預計,中國文化的精神價值系統將在這次災難中重新建立,那個讓我們噁心了很久的「文化蚊蠅狂歡時代」,必將結束。經歷了這次十幾億人眼淚、肅立、哽咽,中華民族的集體人格將會在關愛生命、煥發人性的基礎上重組和優化,並讓世界矚目。 而這種集體人格,就是我們所追尋的文化。

上面這段壯言,個人最激賞的是「文化蚊蠅狂歡時代」和「中華民族的集體人格」這兩個詞,公共知識份子南方朔大師看到後恐怕也要讚嘆不已吧。

余先生的另一篇文字寫得也極有趣味,觀者若能耐心細細讀去,必有大獲。

Tuesday, April 10, 2007

【轉錄】24小時監視 - 焦國標教授談中國的媒體監控

今天在圖書館翻舊報紙的時候
看到11月26日的「南德日報」(Süddeutsche Zeitung)上有篇專訪
題目是中國境內的媒體監控,受訪者叫焦國標
Google了一下,原來他是北大新聞傳播學院的副教授
因為發言辛辣,得罪當道,遭到北大無故解職,目前正於德國流亡中
這篇訪問剛好符合我開「遠觀中國」這個文章分類的目的:
德國媒體上呈現的中國形象,故予轉錄

SZ:
焦先生,中國境內有數以千計的報章雜誌,行事越來越大膽的廣播電視,還有正當紅的網際網路。不過中國同時也擁有世界上最嚴厲的監控體系。這兩點如何能結合在一起?
焦:
我們必須把媒體本身就想成是一個有效運作的行政體系,總編輯就是政府公務員,而要取得這個地位又非得是意識形態上的鐵桿不可。任何的報導都可能決定從業人員吃這行飯的前途,其中又以涉及政治或社會議題的所謂問題報導最為敏感。比方說盲人社運者陳光呈(譯音)對抗一胎化政策的活動,沒有任何媒體膽敢報這件事,連官方對於陳光呈發動的司法程序也只敢略微帶過而已。
SZ:
部落格在中國也很風行,中國人也喜歡在網路論壇上聊天,中國政府卻可以如此有效地進行監控,這是如何辦到的?
焦:
每個網路論壇都有版主,版主無時無刻都要注意版上發生了什麼事。網路監控就像印刷媒體一樣有效,說到底根本沒有自由論壇這回事。我都將網路論壇跟報紙看作同一回事,因為兩者都必須由上級決定什麼是可以說出來的。
SZ:
什麼題材是當前中國絕對說不得的禁忌?
焦:
一直都是法輪功,現在連批評法輪功的報導也要得到上上級的指示才能做。
SZ:
政府的監控機關如何決定什麼東西是可以報導的?焦:我給個例子。前不久有個記者被解職,因為他作了篇3歲小女孩是怎麼樣餓死的報導,這個小女孩的媽媽因為毒品被逮,卻沒有人出來照顧她。這個報導很短時間內就引起了網民對於警察的猛烈攻擊,這些攻擊也很快就被監控機關擋了下來。另一個例子是台灣總統陳水扁的貪污醜聞,一開始的網路評論都在說台灣的民主有多糟,不過一旦討論方向開始轉向跟中國公務員的貪污比較,所有的討論很快都變成不允許的。
SZ:
您自己也曾經公開批判過中國政府的中宣部,後來遇到了那些狀況?
焦:
在我離開中國前不久,我每天都被人用電話查勤,問我做了些什麼,告訴我不該做什麼,我不該跟朋友見面,我不該上教堂,我不該跟外國人見面,每一天!
SZ:
您認為針對2008年奧運,會出現什麼限制措施?
焦:
奧運對所有盯著中國政府的人都意謂著一場災難,他們會被24小時監視,想到北京來上訪的人都會被拘捕,或是被政府從北京趕出去。先前我行動自由受到的限制還算是有禮貌的,一般人根本不要肖想有這等待遇。
SZ:
您怎麼看西方媒體對於中國的報導?
焦:
我不太清楚,不過我以為,過多的負面報導並不能展現中國的全部實情。